9月27日讯 欧国联2比3输给西班牙后，《每日电讯报》把火气都撒向了英格兰的防线。说起来，图赫尔当初在世界杯被阿根廷淘汰后抛出“英格兰DNA”这个说法，外界就一直追问：英格兰能不能像西班牙那样，把球控在脚下，把节奏捏在手里？可西班牙不是来温布利陪聊的。顶着世界杯、欧洲杯双料冠军的名头，他们从第一分钟就把这场球踢成了自己的样子，带走胜利，一点不冤。
斗牛士的不败场次已经累到39场，替补上来的奥亚萨瓦尔又补了一刀——上届欧洲杯决赛，正是他绝杀英格兰。看台上西班牙球迷在第三球后放声高唱，那声音扎耳朵，但结果本身，恐怕没多少人真觉得意外。
过程呢？对英格兰主帅来说，这又是一记闷棍。不是因为球队没执行战术，他们踢得积极，推进也流畅，前场一度很有攻击性。问题出在丢球的方式、挥霍机会的方式，还有最后那个输球的结局。就这场而言，英格兰的“DNA”简直成了“防守无能”的代名词，他们把一场本可以写进队史的救赎之战，亲手推下了悬崖。
另一边，克罗地亚赢了捷克，英格兰立马感到脖子后头有风。周二客场打捷克，三分不是想要，是必须拿。
翻翻账本更刺眼：英格兰最近6场丢了13球，连世界杯季军战6比4赢法国那场也包括在内——那场丢了4个。对一支自称顶级强队来说，这防线数据实在拿不出手。图赫尔要修的，显然不是小补小漏。
如果凯恩没罚丢那粒点球，故事或许会拐弯。当时英格兰2比1领先，他站在点球点前，脚下一滑，球也丢了准头。“那本该是致命一击。”图赫尔赛后这么说。也许吧。可即便那球进了，你也会觉得西班牙随时能再踩一脚油门。
赛后，安东尼·戈登表现抢眼，也带头说英格兰错过了机会。这个剧本太熟了，世界杯时就像放过一遍。英格兰得从“错过良机”的循环里走出来。讽刺的是，这偏偏是他们近段时间最有创造力的一场球之一。他们敢和西班牙对攻，进更多球不是没可能，丢更多球也同样有可能。
坦白讲，在图赫尔的球队真正让西班牙感到疼之前，前半小时完全可能变成西班牙4比0。图赫尔说过英格兰该“拥抱混乱”，还说那是通往成功的最好办法。听着有点冒险——靠混乱真能赢？可英格兰还真把混乱踢出来了。比赛乱得够呛，也好看得够呛。进攻端有速度，有力量，最亮眼的两个人都来自西甲：贝林厄姆，以及进球的戈登。
那后卫呢？对马克·格伊、他的曼城队友奥赖利，还有客串右后卫但怎么看都更像中卫的宽萨来说，这是一个想赶紧翻篇的夜晚。阿诺德没上场，不知他坐在场边心里是什么滋味？孔萨则对混乱局面发了火。问题不只是失误，而是那些没人逼你、自己送出去的失误。
英格兰控球时踢得别扭，传球频频丢，防线到处漏风。英格兰和西班牙之间当然有差距，但绝没有后防线露出的空当那么大。说难听点，他们差点凑出一套“失误大满贯”。
亚马尔的威胁摆在眼前，英格兰球员却像没收到通知，或者收到了也没办法。也许是对手太强，也许是外界批评压得人喘不过气，英格兰认定必须从后场组织。可开场简直是灾难。格伊接奥赖利传球，转身就陷进包围圈，把球权送给亚马尔。亚马尔一路杀进去破门，比赛开始还不到两分钟。这球丢得，实在让人挠头。
西班牙胸前绣着第二颗星，那是第二座世界杯冠军的标志。也正是图赫尔当初向英格兰许诺的方向。可现在，他们一开场就掉进坑里，场面差点彻底散架。世界杯决赛打进制胜球的费兰曾把球送进网，但越位在先；随后宽萨一次让人看不懂的造越位失败，又让费兰拿到单刀，好在特拉福德救了下来。
接着，埃利奥特·安德森传球出错，费兰再次单刀，打偏。第三次轮到奥尔莫，还是亚马尔送出的机会。比赛本该——也理应——就此失去悬念。可英格兰偏偏不按常理出牌，把局面拧了回来。
后防线摇摇晃晃，他们却还在往前压。一次极漂亮的反击，戈登和贝林厄姆撞出配合，戈登冷静推过乌奈·西蒙。这球真漂亮。紧接着，运气也来了：奥赖利传中，凯恩冲顶，皮球打在库库雷利亚身上变线入网。
英格兰随后掌握了一阵主动。贝林厄姆在VAR介入后赢得点球，凯恩却把球踢在横梁上。西班牙很快让英格兰付出代价，而且反击一刀比一刀狠。奥赖利直接把球送到奥尔莫脚下，后者顺势助攻巴埃纳在禁区破门。更糟的是，西班牙接着一下打穿英格兰防线腹地，巴埃纳助攻奥亚萨瓦尔。那一刻真想问：贴身盯防的人呢？格伊在哪？奥赖利又在哪？奥亚萨瓦尔轻轻一挑，球越过特拉福德，西班牙带走胜利。英格兰带走的，是一堆还没补上的防守窟窿。
